抄袭就是抄袭,哪那么多理由!

文:酒仙桥一姐 2019年3月11日 731 次阅读 专栏酒仙桥一姐
2019年的大瓜,一个接一个。前有娱乐圈翟天临学术造假,后有艺术圈叶永青创作抄袭。相比之下,婚内出轨,千里寻父,泼水打人之类的都成了点缀。一朝大圣变泼猴,这家伙给扒的,连底裤都没给剩下。
 
一姐认真看了公号“抄袭的艺术”的文章,严谨起见,又去看了荷兰HLN新闻原版报道。据现有的信息,抄袭争议不大。南都和梨视频都试图采访叶永青,但他放弃了解释的机会,只承认西尔万是对自己“影响至深”的艺术家。这个散发着狡辩气息的回应,还不如不作。
抄袭就是抄袭,哪那么多理由!
抄袭就是抄袭,哪那么多理由!
媒体RTBF的报道,左:叶永青的作品;右:比利时艺术家西尔万的作品
媒体RTBF的报道,左:叶永青的作品;右:比利时艺术家西尔万的作品
在Artsy上面,叶永青名下作品已不再包括陷入风波的这种“早期”风格。可叶永青之所以成为现在的叶永青,“早期”风格是其中重要一环。如今涉嫌抄袭:甚至连红点的位置,线条走向,构图都懒得改一改。一个艺术家不负责任至此,也就难怪知乎上会出现“叶某某是骗子么”这样的疑问。这下可好,不问自答。
 
艺术家的本职工作是创造,创造力是艺术家的核心竞争力,艺术工业以赞美创造为核心价值。面对剽窃抄袭,行业不需要,也不应该为此寻找借口。一姐看到一些文章围绕“原创性”,以及艺术史中的“借用”“挪用”和“现成品”再利用进行讨论。甚至,有人牵出蔡国强在威尼斯的《收租院》来对比。对此,一姐想说,请停止各类玄学的攀扯,回归事件本身。
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Oiseau-spirale Ⅲ》 80×100cm 布面丙烯  1990年代

图片来源:克里斯蒂安·西尔万2号FACEBOOK(注:克里斯蒂安·西尔万有三个脸书账号,分别名为Christian Silvain、Christian  Ⅱ、Silvain Ⅲ),©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Oiseau-spirale Ⅲ》 80×100cm 布面丙烯  1990年代
图片来源:克里斯蒂安·西尔万2号FACEBOOK(注:克里斯蒂安·西尔万有三个脸书账号,分别名为Christian Silvain、Christian  Ⅱ、Silvain Ⅲ),©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LES ABSENCES DE LUCY》 150×120cm 丙烯、拼贴画、照片、印度墨水、画布 1992

图片来源:克里斯蒂安·西尔万2号FACEBOOK,©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LES ABSENCES DE LUCY》 150×120cm 丙烯、拼贴画、照片、印度墨水、画布 1992
图片来源:克里斯蒂安·西尔万2号FACEBOOK,©克里斯蒂安·西尔万
叶永青 《黑树干》 1998
叶永青 《黑树干》 1998
当代艺术领域里,“挪用”确实是一种创作方式。可它是有前提的: 首先,被挪用的元素应该有历史下形成的、普世公认的固定含义和功能,比如小便池就是小便用的;其次,挪用的目的在于通过艺术行为赋予其固定含义之外新的意义:杜尚的小便池《泉》是通过 “挪用”两个带有固定意向的元素:第一,小便池,第二,艺术史中古典主义大师安格尔的作品《泉》——来赋予两者全新的意义。再比如,沃霍尔的“毛主席像”,通过挪用现成的伟人图像,以颜色变化来创造与原图含义截然相反的新图像。同理,蔡国强挪用《收租院》至威尼斯,是通过将它放入当前场景, 来打碎《收租院》诞生时期的刻板意识形态,使历史获得新的时代维度。而叶永青和西尔万之间,没有挪用,仅是简单的抄袭和被抄袭。学术的诡辩,掉书袋的强词夺理都不能改变“抄袭”的本质。至于所谓“影响至深”,更是无稽之谈。任何一个严肃的艺术从业者,都没理由分辨不出 “影响”和“抄袭”的区别。非洲部落艺术对毕加索是“影响”;米罗和考尔德之间是“影响”;沃霍尔对杰夫·昆斯是“影响”。叶永青和西尔万之间 ,不是影响。
 
还有人说,在资讯交互如此发达的今天,生活大体类似,艺术创作上的撞车难以避免。这种话乍听上去有点道理,可深想下去谬误颇多。首先,回归这件事,我不认为住在中国西南的叶永青和生活在比利时的西尔万有类似的生活或者文化背景。第二,哪怕讨论的是人类共同主题,语言也应是自己的。
 
西尔万在采访中认为:叶永青之所以能无所顾忌的抄袭,是因其背后有资本利益为其保驾护航。这一点,值得细谈。在过去的近20年中,叶永青二级市场共成交391次,其中涉事风格作品成交72次,总价值达到740万美元。排名前十的共九张作品中,涉嫌抄袭的作品有三件,最高成交43万美元。抄袭爆出后,曾经手他作品的拍行被列为质询对象。但一姐认为,拍行此次较为无辜。二级市场承接的是接一级市场的果实,一级市场上具有好口碑、大影响力、交易稳定的当代艺术家都是二级的上拍对象。拍行相信自由市场,依赖画廊、策展人、艺术史家、藏家共同组成的筛选体系,并不负责独立查验艺术家的创作生态。只要一级体系没有发出警告,二级的拍行就很难得知,所以拷问更应该回到一级市场,那才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在HLN的文章里,西尔万说,这不是他第一次质疑叶永青。叶永青在布鲁塞尔展览时他抗议过,当时涉事作品被移除。后来在伦敦一个联展上,他又一次指责叶永青展出的作品抄袭,展览方也做出了相应处理。也就是说,叶永青方面对类似指责应不陌生。那么叶永青的画廊、代理人、相关策展人对此是否知情?可曾有过相应处理?可曾重新评估过艺术家的作品价值?可曾告知藏家作品的抄袭风险?可曾对已售作品做过任何补救措施?恐怕没有。
从前没有,现在呢?面对艺术家创作造假,一方领军人物深陷信用丑闻,直接动摇其作为艺术家的根本,我们要如何处理这一地鸡毛?我想,娱乐圈的方式不无可取之处。翟天临造假丑闻爆出后,若干影视剧遭禁,出品方准备就此向翟天临发起追责赔偿。这个方法,艺术圈能否借鉴? 毕竟,为抄袭所害的远不止被抄袭的西尔万,还包括相信叶永青,持有他作品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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