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B假设

文:苏坚 2014年10月29日 1522 次阅读 专栏苏坚
近日,一副教授身份美院教师“强吻”学生,让所在单位“四美”难得地成为像“厦大”那样的著名学府,特别是在“绯闻”、“劣迹”的搜索信息里。当然,著名也包括这位副教授。大学、教授“著名”本应该靠教学、学术,像这位副教授,我在圈内这么多年都没什么知晓其学术著述,风闻的教学难有机会领略,可见大众这次终于“知名”了,肯定与学术、教学无关。财政拨款养大学、教授,却要这样去借此“知道”或借此“狂欢”,真是有点无奈,也多少证实艺术生产线上的某些节点之无能无助。

除非像克林顿、奥朗德那样的总统级,我向来不怎么搭理“私闻”的,但因公职人员、事业单位事起,现在更闹成了公共事件(解释一个:所谓“公共”,就是越公开的地方越要讲“规矩”,所以有人以餐厅的“公开场合”为该教授辩护实为反逻辑违常理,难道越“私密场合”肯定越得寸进尺?),也觉得算是一种资可观察艺术生态的“情况”吧。但作为“是非”之事,要说得清,最好是“主角”现身说法,遗憾的是“两个女生”——“学生”是个关键身份——此时无影无踪,“意愿”、“事实”、“程度”这些判断要件也跟着缺失,不知道如何说是好:这类事,真的不知道到底谁是受害者,谁是偷欢人! 

在这样权利维护意识不浓和权利维护方法不足的社会背景中,有些判断乃至作为,不得不依靠“假设”,我试作“B假设”——落圈套、陷阴谋或搞艺术、兴炒作不在我的假设范围:
B1:假设这两个女生是欧美学生。那可能不得了,“女权”泛滥之地,言语骚扰足可立案,摸个大腿抚下膝盖就“输在起跑线”了,“强吻”简直不可想象。结果,受屈女生应该会愤起直申,有图为证,那就剩下:要不私了认赔,要不听判受罪。看回川美这俩,众人或者不得不假设:她们愿意,甚至她们快乐。否则,连那生事副教授都喊“请保护俩女生”(现在我真的不能怀疑这话是“假惺惺”)了,你们都成年人(虽然有“学生”这个关键特定)了,你们怎么不保护自己呢?……除非我再假设:这两位女生是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女生。所以,我要说,在这类事件中,我欣赏坚持到底的“厦大女生”,因为她(们)争取“活回自己”,更客观上让“法治回位”,要不“那事儿”、“那话儿”不知道混淆、混战到何时才讨得清白——注一个:这并不等于我赞成“厦大博导”的处置结局。或者换过来假设,她们坦承的内容,如是天下无事“没那一腿”,不也有助副教授洗得清白么?

B2:假设这事发生在欧美国家。要分各种情况:比如,女生投诉,还是没投诉。除非女生“失踪”而校方也想不了了之,可能是,学校起动调查程序,当然校方这是有相当成熟经验的,包括成立调查委员会、什么人能进调查委员会等等,都有“民主”标准,也会力证“公正”。我想强调的是,除非女生“起诉”(上面的“B1”假设),欧美一般也会“校事校办”,基本不会乃至绝不会允许、邀功教育或执法公政部门,美国的状况更是“基本没有教育部”,而且,即使是校方自己,也一定有“消极原则”:比如不诉不理;成年人间的“男女之事”,有“私愿”性质,单位、组织应进退有度。反观国内,“川美”官方的处置如此“猴急”,很让人生疑:在主角没现身说法、不知道谁在调查、调查没任何公开信息等情况下,顷刻出台处罚,这到底属于轻办保护?还是属于重罚除异?难道校方是阴谋一方?……更重要的是,川美此举,大有向上举功邀赏之疑,因为我们“非常有的教育部”刚刚划出“红线”。 

合B1、B2,在主角消失、信息缺失的情况之下,我个人“不得不依靠假设”之外,于是,出现了更可悲的状况:也逼着合适、不合适的执法者依靠“假设”上阵,制造出比“绯闻”、“劣迹”更惨重的混搅局面:法律本已在上,公权何须越界管“男女之事”;公权借管事权,在更多、更大的领域越权乱权行干涉控制之能事。所以,当看到行内那么多人出面“声援”这副教授的时候,我真有点纠结:如果是着眼于副教授此人、此事,多此一举、错此一举甚或尽帮倒忙;如果是着眼于以此行动嘲讽公权作为的“更胡作非为”,我要略赞一个。但依我审,是非糊涂的人不在少数,这正是艺术生态一忧。 

算了算了,这假设哪假设没完没了干啥嘛,干卿何事嘛,吃饱了撑嘛……这假B1假B2不都无奈嘛,人家真又还没吻……B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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