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垚 毛毡给了我直面自我时最细腻的质感

作者:郁婷图片提供:东画廊 2017年9月2日 39 次阅读 专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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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在极乐之海的
    起伏浪潮里,
    在大气之波的
    喧嚣声响里,
    在宇宙呼吸的
    摇摆大全里——
    沉溺——淹没——
    无意识——最高的狂喜!”
约莫是张云垚近期这个展览的绘画题材的关系,伊索尔德式的悲剧审美打从开幕那日走进展厅的那一刻,就成为我质疑张云垚这次展览是以“置换媒介及概念植入”实行素描练习的关键,是他抽调出“皮肤”“手势”“身体”作为关键词,而实行欲盖弥彰“诡计”后仍然成功的借口。那个空旷干净得几近冷漠的白盒子空间,13幅展现着悲恸、坚忍、撕裂、危险的毛毡素描,在满布张力的同时,也使得东画廊的气氛愈发冷峻。
略作停顿之后,我便走了。那日并没有见着张云垚。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一个多星期后的某个下午,我和张云垚面对面坐在东画廊的展厅中央。白盒子的结构就这样把人装进了盒子里,在封闭的空间里被信息、情绪反复淹没沉溺。这样的状态或者很像张云垚每天的工作情形——朝九晚九的自我打卡式上工,于拉紧窗帘密闭的空间里,面对绷紧的毛毡重复着可以说同样的行为活动。这期间所经历的被时间、情绪反复淹没的十个小时,不难想象是个从自我内部出发的个体消耗和思考的过程。如此,便涉及到个人主义、个体表达、如何选择、角色认知等一系列在个体消耗与思考的闭环中必然直面的问题。
艺术家张云垚在个展现场
艺术家张云垚在个展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上海西岸东画廊个展“皮肤、手势、身体”展览现场
之于张云垚,多年下来的习画经历使他对于绘画的传统形式(甚至仪式)、表达习惯和行为惯例提出质问,反其道而行或者是他在实现个体表述时所作的选择之一。不同媒材的拓展使用和概念的抽离,是他的方式。或者也有偶然性,但是从大学开始就因为不满意绘画的固有材料而尝试不同的媒介进行实践的意识,培养了他之于特殊媒材的敏锐触感。因此,当他在爱尔兰偶然接触到那张材质特殊的餐巾纸时,所引发的思维连贯的反应便不再是偶然的。
那张餐巾纸是否在张云垚建构自我的创作系统中起到关键作用,暂且按下不表。但是“媒介”这一内容在张云垚的创作体系中真正被选择,并成为具有参照的可推演方向,则毫无疑问是从此时开始的。
《两个运动中的身体》265×260cm 石墨毛毡 2017
《两个运动中的身体》265×260cm 石墨毛毡 2017
毛毡作为一种媒介
英籍著名批评家克莱尔·毕晓普(Claire Bishop)曾从艺术家的内部建构角度探讨艺术的角色时提出:寻找艺术更具体的结果和目的是对艺术与生活关系的误会。艺术的真正意义在于其所能通过美学来思考矛盾关系——艺术与社会变化的一种创造性的矛盾——而要获得这种思考矛盾关系的能力,则必须对一定的艺术自主性保持警惕、信心和忠诚。
《形体习作》305×230cm  石墨毛毡 2017
《形体习作》305×230cm  石墨毛毡 2017
毕晓普此观点的参照系毫无疑问是社会外部现实的环境与变化。但是无论如何,其所指的“美学”绝不是简单的针对艺术形式的分析,而是指向艺术作为知识生产的创造性系统,如何在社会外部现实与自身的内部建构中不断地自我更新。因而,对张云垚来说,当毛毡作为一种媒介在其创作系统中成为关键,并以此完成个体表述的过程里,他首先完善的是自己。同时,借助与“毛毡”之间相互的关系转变,完成了对自我角色的认知和转换。
那么,毛毡作为一种媒介是如何在张云垚的创作系统中逐步转变的?经过了几个阶段?又何以有效?
《肖像》 53×42cm 石墨毛毡 2017
《肖像》 53×42cm 石墨毛毡 2017
最起码,目前为止我认为张云垚是个经验总结的思考创作者,从他在大学时那一张画在三夹板上的人物习作开始。他说那张习作是他第一次对“身体”这个对象物有了来自自身文化语境和性经验之后的非客观性的认知,而这个认知的挥洒并进而成为一种行为性的之于常规媒介的体验,是我以为的,他之所以在自我构建的过程中会抽离出来再定义的原因之一。
之后在爱尔兰的交流期间,所尝试的实践和在回国之后找到特殊的“毛毡”作为绘画媒介,并以此持续创作的5年多的时间里,张云垚与毛毡之间的关系转变至少经历了四个阶段:毛毡作为一种媒介、毛毡的物质化属性及社会性、真实触感与视觉误差的悖论、拟人性与媒介性的重叠和延伸。
《侧部》185×156cm 布面油画 2015
《侧部》185×156cm 布面油画 2015
“毛毡作为一种媒介”,是自始至终贯穿张云垚创作的基础。然而在其以“媒介”使用的最初,张云垚毫无疑问需要克服许多来自媒材本身的自有阻力,并且通过不断的实践和一系列的习作来实现技术与思想的平衡。当然在这个过程里我毫不怀疑他也同时完成了对于媒介的物质化属性的截取,以及对工业制造背后的社会性话题的使用。这一点从他所作一系列的毛毡画布、绒布、毛呢大衣、头罩着绒布的肖像上可见一斑。
《一块布》80×60cm 铅笔毛毡 2013
《一块布》80×60cm 铅笔毛毡 2013
《起伏的图案》114×83.5cm 碳笔毛毡 2013
《起伏的图案》114×83.5cm 碳笔毛毡 2013
真实触感与视觉误差的悖论,我以为这是张云垚在克服媒介阻力的自我训练阶段玩的一个并不稀罕但是挺高明的小游戏。他在毛毡的媒介基础上,将毛毡作为一种纤维材质的可塑性以视觉错觉的方式从平面转化至立体(比如那些石膏习作),从极软转化至极硬(比如《出离》),从极不规则转化至极富秩序和异质质感(比如那些平面的“蕾丝花布”和看着像是皮质沙发的局部写生)。如此从视觉构成的角度,通过二维塑造的方式构造视觉错觉,然后对应现实本身而形成的视觉悖论,在张云垚对于自身角色和个体表述的认知完善里,成为了具有价值性的实践。
若非如此,恐怕意义的表征将沦为概念性的偷龙转凤。
《被穿透的图案》80×124cm 铅笔毛毡 2014
《被穿透的图案》80×124cm 铅笔毛毡 2014
《被编织的图案》75.5x130cm 石墨毛毡 2013
《被编织的图案》75.5x130cm 石墨毛毡 2013
角色身份的自我意识之于个体表述
对于艺术家及艺术实践的定义,是个在任何时代,甚至任何具有独立性的创作系统内部都需要在自我完善的过程里去直面的问题。然而惯性下,我们的发问往往预设着肯定性导向,即艺术家或者艺术实践是什么。假如将这个问题反过来,是问艺术家或者艺术实践不是什么的时候,创作者在特定语境中的身份以及个体实践在面对个体表述时是否也需要重新去意识和定义?不论从表述或者画面,张云垚都没有明确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诚如他自己所说的“31岁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是张云垚在张云垚的创作里起到的概念和作用是什么?也就是说,自我的身份书写在我的创作结构中是如何?”
《轮廓1》160×98cm 碳笔毛毡 2013
《轮廓1》160×98cm 碳笔毛毡 2013
《轮廓2》160×98cm 碳笔毛毡 2013
《轮廓2》160×98cm 碳笔毛毡 2013
这不仅仅是张云垚所思考的,但确也是他在目前最直观的问题,不论是出于年龄与经验的关系,还是基于内部系统建构的必然。因此从自身的情绪、情感和能力去对问题进行反应是最顺理成章的方式。所不同的,是张云垚是在将“绘画(drawing)”作为一个自身的行为动作,而并非名词属性的语境下,遵从毛毡的媒介属性,将之拟化成为表述的对象物去进一步分化自己对身份问题的思考。
于是他提出了“皮肤”“手势”“身体”这三个关键词。
《轮廓3》160×98cm 碳笔毛毡 2013
《轮廓3》160×98cm 碳笔毛毡 2013
《大衣》86×75cm 碳笔毛毡 2013
《大衣》86×75cm 碳笔毛毡 2013
作为一个内心和直觉感受都极为敏感的人,毛毡不仅给了张云垚放空一切及包容所有声音信息并放大情感维度的自适应安全感,更给了他在直面自我时最细腻的质感。这样的质感,当绘画这一行为不断推演,所产生的摩擦、经历的情绪、留下的痕迹便有如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碰触时,皮肤之下掩映的所有可见与不可见的知觉体验。由此,“皮肤”的转介是之于张云垚自己的,也是之于观众的。
“手势”隐喻着情绪和信息,是张云垚在毛毡上留下的创作轨迹和可以洞见其情绪挣扎的表征。然而它在张云垚的创作构想里或者是个联动词,用以承接“皮肤”的拟化和“身体”作为信息载体的凸显。
《肖像2》100x80cm 碳笔毛毡 2013
《肖像2》100x80cm 碳笔毛毡 2013
《肖像》102×70cm 碳笔毛毡 2013
《肖像》102×70cm 碳笔毛毡 2013
值得一提的是,张云垚是以“什么不是什么”的句式来回应自身的角色问题。比如身体不是身体,肖像也不是肖像,灯不是灯,船也不是船。展厅里的《肖像》,画的是一张掩在点点珠光的帘子后的模糊面孔。没有相当的距离,观众甚至看不清那里有一张面孔。即便看到了,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任谁也说不清楚那是谁的肖像。挺抽象的,对吗?然而同样的表述方式,却相当具体的那一盏“水晶灯”,其实是一个与所有人息息相关的内容《命运》。观众或者也可以将它看成是一幕悲剧性的场景,命悬一线的既视感。猩红的画面质感展露着可以掌控又无从掌控的危险......
《遁入》220×255cm 石墨毛毡 2016
《遁入》220×255cm 石墨毛毡 2016
《命运》163×200cm 色粉毛毡 2016
《命运》163×200cm 色粉毛毡 2016
这是张云垚在之前的许多画作里都不曾使用的手法,即便象征主义自19世纪末期便已不再新鲜。只是当这一切以一种似乎最传统的表达方式进行呈现,并以既有的艺术形式和习惯作为参考系进行反问的时候,张云垚所尝试去解决的,已不再是一个具体的问题,而是一个关于“可能性”的问题了。
《肖像》265×380cm 石墨毛毡 2017
《肖像》265×380cm 石墨毛毡 2017
Hi艺术=Hi     张云垚=张
Hi:什么时候开始使用毛毡这个材料的?
张:2010年末在爱尔兰参加一个联展的时候。有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发现他们所用的餐巾非常的厚实,铺开来还很大,觉着有意思,就带回住处了。当天晚上便按耐不住用墨汁和丙烯颜料在上面实验了一下。结果发现那餐巾的绘画手感竟有些像生宣,但是晕开的速度却非常慢,感觉很特别。于是就带回了几块,并拿着当样品跑遍上海的材料市场去找一样的材质。可惜并没有一般无二的质地,却找到了厚薄程度和纤维结构都完全不一样的两款毛毡。于是就着不同的毛毡进行了许多的尝试和实验。
 
Hi:毛毡作画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张:需要克服材质本身的许多问题,比如非常不平整、阻力大、不可逆等等。这是毛毡很吸引我的地方,明明很柔软的质地,可是当你运笔的时候却极其困难。而且因为它的纤维结构,下笔之后具有很强的不可逆转性。所以往往,在下笔之前我都需要考虑的很仔细,并且在作画的过程中需要很理性的去把控画面的效果,以免为第二天的工作造成额外的麻烦。这个过程里,画面的视觉把控力和在作画过程中的情绪把控对我来说很关键。
《起伏》120x90cm 石墨毛毡 2014
《起伏》120x90cm 石墨毛毡 2014
Hi:这次展览,“毛毡”被提到了核心关键的位置,因此对于“毛毡”,你是怎样定义的?
张:毛毡当然首先是一个媒介,并且至始至终以一个媒介的根本属性贯穿在我的创作里。比较有趣的,是它从最初作为一种媒材到现在不仅仅是媒介的推演过程里,我与它之间关系的转变,以及在这种转变中我所得到的经验总结。
 
Hi:你与毛毡关系的转变是怎样的?
张:最早肯定是从媒介本身出发,去思考它作为一种载体与传统媒介的不同之处。质感如何,在表达时需要克服的问题是什么等等。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同时生发出的是我对毛毡这一材料更多的关注和它本身作为一种物质的所属性。比如毛毡本身是一种工业化产物,然而当它被加工成衣服内衬、大衣、窗帘布之后,所具有社会性特质和文化隐喻是不同的。因此当我在这些内容之上再以绘画的方式呈现相同形象的时候,毛毡所具有的属性是被消解了还是被强化了?同样,毛毡柔软细腻的质地,当我以视觉的方式去呈现质感极其“坚硬”的物时,拓展的不只是毛毡作为媒介的可塑性,还有在媒介之上的物质概念的转换。当这种物质关系的联动,是通过二维平面的手工绘制去实现时,毛毡对我来说就不仅仅是媒介了,而是关联和置换物与物之间、属性与属性之间、概念与概念之间的支点。
《出离》65×61cm 石墨毛毡 2017
《出离》65×61cm 石墨毛毡 2017
Hi:这仍然没有办法摆脱“概念”的使用。毛毡依然是媒介,也就是说换了其它的媒介,这样的实践也可以被成立。
张: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并试图通过这个展览进行回应的。也许我自己本身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没有非常明确,但就像我在这个展览提出的三个关键词“皮肤”“手势”“身体”,如果我没有对自我身份的认知有了第一次明确的意识和重新对待,并因此将“毛毡”意化成为主体的“我”和直面的表述对象,这三个具备主观情绪和人文意识的关键词也就不可能存在了。
 
先说“身体”,作为一个多年画画的人,我对于“身体”表达有一种或许是来自专业本能的执念,但更多是因为身体是承载信息最丰富且最直接的媒介,不管是身体这个词,还是它所指代的具体的物。通过“身体”可以诠释的内容和维度要较之于其它更直观却也更隐喻。当这样丰富又具有极强对立面的承载,在毛毡细腻的质地上进行呈现的时候,更强化的不仅是知觉的视觉触感,还有情绪在“身体”和毛毡上的滞留。这也是我将“皮肤”和“毛毡”进行对应的思考之一——当绘画的行为在毛毡的表面进行运动的时候,毛毡的特殊质地所能够引发的对于我和观众的知觉体验是共通的,虽然不对等。另一个原因跟我自身有关。毛毡是一种吸音性极强的材料,它的细腻程度对于一切外力的察觉和接纳让我感觉异常的舒适和熟悉。
《低落》116.5×112.5cm 色粉毛毡 2015
《低落》116.5×112.5cm 色粉毛毡 2015
Hi:你说到自我身份的认知。这是一个所有人都需要去面对的问题,对于艺术工作者更加是如此。假如说你与毛毡之间关系的最近一个转变是关于身份意识之于“毛毡”所生发的对于自我表述的构建和重新认知,那么这个身份意识的自问是什么?答案如何?何以参照?
张:可能跟年龄有关系,俗话说三十而立。就在去年我31岁的时候,第一次对于自我身份认知产生自问,即便我一直也很清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对于身份的自问却是作为绘画创作者的自己的第一次反观。我问自己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在我自身的创作中所起到的作用和意义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利用视觉语言不停进行阐述的观点主义者?如果不是,而是作为一个知识生产者的话,那么在不断完善自我内部构建的过程里我所试图回应的是什么?实践的意义在脱离了内部构建的框架后是否依然成立?如何定义等等。
 
这一系列的问题,我都没有办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也许还太年轻,也许在继续实践的过程里,当我找到了答案时我会发现答案本身也不具备意义。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眼下,重要的或者是我从自我内部发问转移到从外部环境及系统中,对自身实践提出质疑。就好像我对既有的绘画惯例和形式进行反向操作一样,不只对自己的创作,对很多事物我都始终保持质疑。
 
《A》35×42cm 石墨毛毡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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