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代正在到来?

作者:吕晓晨 2017年11月23日 36 次阅读 专题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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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位藏家说过,买艺术品时,一定要拎得清“收藏”和“投资”这两点,这也是谈到“艺术品市场”时,大家常提到的两个概念。但这其中,“艺术品消费”却是一直以来被忽略的概念。实际上,“艺术品消费”的概念是比“艺术品收藏”更广泛的,“艺术品消费”可以是原创艺术品、艺术衍生品甚至设计产品等。在刚刚结束的Hi21新锐艺术市集中,一场名为“艺术消费市场现状及前景”的论坛,五位资深艺术从业者就艺术品市场一直被忽略的“消费”进行深入讨论,在分析艺术品消费现状的基础上,也对未来的可能性进行了相关探讨。当然,他们也提到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属于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代,是不是正在到来。
“艺术品消费市场现状与前景”论坛现场,左起:

伍劲(Hi艺术出品人)

胡湖(“姐夫拍”、艺术比特APP创始人)

谭卓(设计上海展会总监)

缪君(上海意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艺术总监)

许绿芸(昊美术馆设计中心总监)
“艺术品消费市场现状与前景”论坛现场,左起:
伍劲(Hi艺术出品人)
胡湖(“姐夫拍”、艺术比特APP创始人)
谭卓(设计上海展会总监)
缪君(上海意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艺术总监)
许绿芸(昊美术馆设计中心总监)
 
如何理解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概念?
伍劲 Hi艺术出品人

 

 

伍劲:一般讲艺术品市场,经常会提到收藏或投资,反而消费这个概念很少被讨论,这是很奇怪的事。最近十年艺术市场真正兴起以来,消费都没有被放到重要的位置。消费和投资显然是有很大差别的,整个国家、整个大的经济环境下都面临这个问题,其实是消费和投资的转换问题。

 

胡湖:我们以前简单地把消费市场定义为中低价市场,然后收藏和投资就好像是中端、高端的市场。从我自己的从业经验来看,我们收藏作品时要把消费、收藏、投资有相对清楚的认识;但是作为一个行业来讲,又没有必要把它区分得特别清楚。举个例子,比如说像在Hi21的现场,我觉得也有投资机会,不是说今天所有的作品都是消费,也有人是抱着收藏的目的来的。所以在讨论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候,不能够简单地一刀切,不是说“便宜的东西就是消费的,贵的东西就是收藏或者投资的”。
伍劲 Hi艺术出品人
 
 
伍劲:一般讲艺术品市场,经常会提到收藏或投资,反而消费这个概念很少被讨论,这是很奇怪的事。最近十年艺术市场真正兴起以来,消费都没有被放到重要的位置。消费和投资显然是有很大差别的,整个国家、整个大的经济环境下都面临这个问题,其实是消费和投资的转换问题。
 
胡湖:我们以前简单地把消费市场定义为中低价市场,然后收藏和投资就好像是中端、高端的市场。从我自己的从业经验来看,我们收藏作品时要把消费、收藏、投资有相对清楚的认识;但是作为一个行业来讲,又没有必要把它区分得特别清楚。举个例子,比如说像在Hi21的现场,我觉得也有投资机会,不是说今天所有的作品都是消费,也有人是抱着收藏的目的来的。所以在讨论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候,不能够简单地一刀切,不是说“便宜的东西就是消费的,贵的东西就是收藏或者投资的”。
伍劲:有没有“设计投资”这个概念?
 
谭卓:有的,我们设计上海有一个馆叫“限量珍藏馆”,每一件设计作品的价格并不比画作低,设计品和艺术品有很大的区别。我们这个行业有大量的建筑师和室内设计师为客户去购买产品,所以他的消费行为跟艺术品不一样。既然说到消费市场,这个市场其实有很大的纵向:有些人的实力比较强,他可以消费很昂贵的;有些他可以从入门级的收藏开始,慢慢的培养自己。
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代正在到来?

设计上海展会现场

设计上海展会现场
许绿芸 昊美术馆设计中心总监

 

 

许绿芸:我认为投资跟消费在层级上不同,消费应该是高于收藏的。在我们设计领域里,不管是20块的小板凳,还是20万的限量餐桌,它必须要在你的生活里跟你互动,而不是藏在一个恒温恒湿的地方。收藏设计就是把很特别的设计品使用在你的生活环境里,其实就跟买艺术品一样。我今天买一件艺术品,绝对不是因为十年后它会增值。

 

缪君:“艺术品消费市场”首先定义是什么样的艺术品,因为艺术原创作品和艺术衍生品本身的生产的目的和满足客户的要求是截然不同的。以我的从业经验来看,我认为艺术衍生品的市场是没有的,目前仅仅是停留在博物馆、美术馆旁边的艺术商店。艺术衍生品应当是除了艺术元素以外,还需要功能性、设计感、质量都和有其他实用价值的作品、设计品可以抗衡,你才可能让别人有购买的冲动。对于艺术爱好者来说,收藏原创的艺术品有以下几个优势:首先如果作品的价格很低,那么试错的成本就很低;第二,看到更多的原创作品可以锻炼眼力,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也对自己接下来的收藏方向打下一个基础。同时,我们又能够认识年轻的艺术家,和他一起成长。
许绿芸 昊美术馆设计中心总监
 
 
许绿芸:我认为投资跟消费在层级上不同,消费应该是高于收藏的。在我们设计领域里,不管是20块的小板凳,还是20万的限量餐桌,它必须要在你的生活里跟你互动,而不是藏在一个恒温恒湿的地方。收藏设计就是把很特别的设计品使用在你的生活环境里,其实就跟买艺术品一样。我今天买一件艺术品,绝对不是因为十年后它会增值。
 
缪君:“艺术品消费市场”首先定义是什么样的艺术品,因为艺术原创作品和艺术衍生品本身的生产的目的和满足客户的要求是截然不同的。以我的从业经验来看,我认为艺术衍生品的市场是没有的,目前仅仅是停留在博物馆、美术馆旁边的艺术商店。艺术衍生品应当是除了艺术元素以外,还需要功能性、设计感、质量都和有其他实用价值的作品、设计品可以抗衡,你才可能让别人有购买的冲动。对于艺术爱好者来说,收藏原创的艺术品有以下几个优势:首先如果作品的价格很低,那么试错的成本就很低;第二,看到更多的原创作品可以锻炼眼力,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也对自己接下来的收藏方向打下一个基础。同时,我们又能够认识年轻的艺术家,和他一起成长。
艺术品消费的现状如何?
 
 
伍劲:刚才我问有没有“投资设计”这个概念,收藏设计品是有的,却好像很少听到“投资设计”这个概念。设计市场是非常鲜明的以消费为主导的。但是艺术领域“消费”好像是次要的,甚至也没有什么机构来做艺术消费的事情。最近我们接触到一些商业机构,他们想在商场里加入艺术的内容但却找不到,因为商业画廊都是做收藏投资的,没有人做消费,商业画廊进驻不了。
缪君 上海意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艺术总监

 

 

缪君:设计品拍卖肯定是稀缺性的设计产品,不可能大众产品;但消费肯定是大众化的文化和产品才可能去消费。如果说原创艺术品本身的含义,必须是艺术家(不是看市场)从内心的角度去创造一个独特的作品,那就不是以消费为目的的。但现在市场还是认为那就是收藏,艺术机构把年轻的艺术家从低端的价格开始,让它不断发展到最后成为美术馆级的作品。
缪君 上海意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艺术总监
 
 
缪君:设计品拍卖肯定是稀缺性的设计产品,不可能大众产品;但消费肯定是大众化的文化和产品才可能去消费。如果说原创艺术品本身的含义,必须是艺术家(不是看市场)从内心的角度去创造一个独特的作品,那就不是以消费为目的的。但现在市场还是认为那就是收藏,艺术机构把年轻的艺术家从低端的价格开始,让它不断发展到最后成为美术馆级的作品。
胡湖:如果你买这个东西是有用的,那就是消费;艺术机构都经历过客人买张画三个月才提货,甚至再放一年,因为他们不是要买回去用的,这就是收藏或投资。相对来说,艺术品本身更适合作为一种收藏品和投资品,而不是作为一种消费,因为艺术家把作品创作出来不是给人用的。艺术家不会为一个论坛创作一把椅子,他只是把这把椅子创作出来。至于你要怎么使用他不会考虑,这就是艺术品。设计为什么更适合消费?因为设计品本身是为了人的使用而设计出来的,同时带有一定的艺术感或者是设计感,是比较高级的产品。
设计品跟艺术品还有一个区别,设计品一般是量产。如果是消费的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买一个自己用不到的东西。我完全不排斥艺术家把自己的作品当成设计品的方式去创作,因为不是每个艺术家都可以成为大师,很多艺术家很可能更适合为一定的小众的群体去定制或者是生产一批有喜好的作品。
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代正在到来?
设计上海展会中,一些既具有艺术感、又具实用性的产品

 

 

谭卓:我同意。艺术家和设计师在创作的过程中,最基本的区别是什么?艺术家是在表达自己的灵魂;设计师更像理工科的学生,他在考虑做一件设计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功能性,他是要解决一个问题的,他们服务的领域完全不同。

 

伍劲:设计品的市场,其实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消费市场。我们可以认为任何一个家居品牌、服饰品牌都是设计品。我觉得昊美术馆的设计中心(以下简称“昊美设计中心”),在市场也算是一个创新,因为我们通常在一般的商场里看不到这样的机构,而且昊美设计中心是依附在美术馆上的。现在消费在升级,很多商场也希望加入艺术消费或者设计消费,这种现象今后会不会成为一种趋势?
设计上海展会中,一些既具有艺术感、又具实用性的产品
 
 
谭卓:我同意。艺术家和设计师在创作的过程中,最基本的区别是什么?艺术家是在表达自己的灵魂;设计师更像理工科的学生,他在考虑做一件设计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功能性,他是要解决一个问题的,他们服务的领域完全不同。
 
伍劲:设计品的市场,其实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消费市场。我们可以认为任何一个家居品牌、服饰品牌都是设计品。我觉得昊美术馆的设计中心(以下简称“昊美设计中心”),在市场也算是一个创新,因为我们通常在一般的商场里看不到这样的机构,而且昊美设计中心是依附在美术馆上的。现在消费在升级,很多商场也希望加入艺术消费或者设计消费,这种现象今后会不会成为一种趋势?
谭卓:在我看来设计艺术是老百姓审美提高了、经济富裕了之后的必然需求。你可以消费设计,你也可以消费艺术,这并不冲突。为什么商场需要这些内容进来,也是因为消费者有这个需求。很多商场都是比新的竞争力:Gucci、LV的店大家都可以开,但凭什么让大家去你这个商场消费?你得有核心的力量去吸引大家。所以商业地产和设计、艺术的结合会越来越多,这是大环境所致,和中国的中产阶级的崛起息息相关。艺术行业可以给其他行业提供一种升级换代的服务,但这与艺术品的消费市场不是一回事,我觉得目前还到不了这个阶段。
 
 
艺术品消费和设计市场冲突吗?
 
 
许绿芸:昊美设计中心里所有的东西都明码标价,把所有的限量设计贴上价格,人们再把它加上消费的标签。我来自台湾,台湾艺术市场是非常畸形的,第一是因为场域的关系;第二是因为大家在一开始就被标价给绑住了,卖贵了没有人买,卖便宜了还不如不卖,以至于现在的台湾艺术品在国际的艺术品市场里一直上不了高价。我想请教,如果这样继续推动下去,会不会变成对艺术创作者的打压?
 
胡湖 “姐夫拍”、艺术比特APP创始人


 

胡湖:市场在任何时候都是正常的,我不觉得这是一个畸形的市场。不存在一个中间的、稳定的、大家都开心的市场,任何一个艺术家都要面临残酷的生存环境。从消费者的角度考虑的话,设计是大众的,艺术也是大众的,没有必要把艺术神化、供起来。对于一些年轻艺术家而言,现阶段就是比消费的,你创作的时候不要想着你的作品未来就要走进美术馆,你先走进一个普通中产阶级、工薪阶层的家里面。
胡湖 “姐夫拍”、艺术比特APP创始人

 
胡湖:市场在任何时候都是正常的,我不觉得这是一个畸形的市场。不存在一个中间的、稳定的、大家都开心的市场,任何一个艺术家都要面临残酷的生存环境。从消费者的角度考虑的话,设计是大众的,艺术也是大众的,没有必要把艺术神化、供起来。对于一些年轻艺术家而言,现阶段就是比消费的,你创作的时候不要想着你的作品未来就要走进美术馆,你先走进一个普通中产阶级、工薪阶层的家里面。
Hi21新锐艺术市集,艺术比特展位现场(图片:胡湖)


 

伍劲:这就像艺术比特上卖的作品,卖一千块、卖一百块都没有问题,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胡湖:现在无论是中端、高端,还是消费级的艺术市场,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中最大的变化在于,任何一个平台比如博览会,在以前没有互联网、移动端的时候,大家往往对接的是一边的需求,另外的需求不知道在哪里;有了移动互联网之后,一些潜在客户开始冒出来了。对于艺术行业来讲,其实在提示我们:你作为一个平台,要能够维持下去,除了作品、艺术质量的供应,还要有消费者的供应。

 
Hi21新锐艺术市集,艺术比特展位现场(图片:胡湖)

 
伍劲:这就像艺术比特上卖的作品,卖一千块、卖一百块都没有问题,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胡湖:现在无论是中端、高端,还是消费级的艺术市场,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中最大的变化在于,任何一个平台比如博览会,在以前没有互联网、移动端的时候,大家往往对接的是一边的需求,另外的需求不知道在哪里;有了移动互联网之后,一些潜在客户开始冒出来了。对于艺术行业来讲,其实在提示我们:你作为一个平台,要能够维持下去,除了作品、艺术质量的供应,还要有消费者的供应。
 
缪君:艺术之所以能够吸引大众、成为收藏,是它本身的魅力。艺术品如果不站在艺术角度里面,它的市场会越来越小。一个大藏家买两件作品,只是个人行为,这种行为不能够支撑我们今天的市场前景。艺术家的作品要吸引大众看到,此前他们在任何一个行业里看不到、得不到的东西。
 
 
 
如何建构艺术消费市场?
 
 
伍劲:我想起上个月去台北,台北的机场有博物馆商店,卖的最热门的是常玉作品的衍生品。去年是常玉去世50年,今年春天台北做了常玉的展览。我国的著作权是作者终生及去世后50年,刚好这个展览过了50年,常玉又没有后人来继承他的作品,因此版权失效了,正好可以做衍生品。最近我还发现优衣库成了MoMA的主要赞助方,然后MoMA给了优衣库某些图像的授权……在座都是专业人士,我想听听各位对这事前景怎么预测?
 
艺术品消费市场的时代正在到来?
缪君:我觉得这恰好也是我们国家一个特别可悲的地方。西方的美术馆、博物馆拥有非常完备的收藏体系,可以很好做到教育功能,让观众理解现代艺术、古典艺术和当代艺术的差异;可是我们国家的美术馆和博物馆实际上缺失了这一块,尤其缺失了公众如何理解当代艺术这一块的教育。中国目前是完全通过艺术机构,或者商业、拍卖市场,来让大家接触当代艺术。
 
许绿芸:刚刚伍老师提到衍生品跟艺术消费的差别,我觉得艺术消费应该是非常大的概念,包括艺术衍生品消费。昊美设计中心肯定也不是卖一件衍生品、卖一件设计而去打拼整个开销。刚刚提到商场会出现这样的需求,对我们来说,我们也希望能够组建更不一样的、艺术跟设计结合在一起的业务,它可以被不断复制,在不同的场域里做不一样的尝试。
胡湖:专业的艺术品和消费艺术品的消费场景,应该是有很大的区别。比如淘宝会根据你的浏览记录、购买记录给你推荐别的东西,如果这个时候,它判断你需要一个艺术衍生品,那么此时这个衍生品是很容易卖掉的;但是如果在一个顶尖的博览会卖艺术衍生品,这则是很难卖掉的。专业级别的艺术品必须要专门在一个很特别的场景里,甚至一面墙就为了展示这一件作品,只有这种方式才可以卖出原作。
许绿芸:线上购买或者虚拟体验的,没有办法解决100%的需求。这也正是为什么Hi艺术会投入这么大的资金来搭建棚子做Hi21,昊美术馆为什么会把美术馆最好的楼层做成可能只卖200块的马克杯的现场。因为可能这恰好就是那需要的1%的实际体验。
 
胡湖:昊美设计中心给我的感觉是一个设计博物馆,是往外输出东西的。如果我们纯从商业的角度考虑,无论是把作品摆到酒店去卖,还是一些国外大牌的画廊来上海参加博览会,都是因为买家在这里,你要销售,就要到买家所在的地方去。所以做衍生品、设计品也是这样的思路。我觉得昊美设计中心目前已经做到了,可以成为原创的、规模最齐全的艺术衍生品的供给基地。
设计上海展会总监  谭卓 
设计上海展会总监  谭卓 
谭卓:我们设计上海展会只有4天,参展品有400件。这些东西也并不是四天之内全部都能卖掉,但我们双方都非常愿意去推进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参展品牌有需求,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跟消费者去沟通,而且现场实物展出体验是很重要的。所以,昊美设计中心存在的意义并不是在这个商店里面卖掉多少东西,它其实是一个内容的提供方,这样一个载体可以跟很多商业空间结合,被复制了之后可以被无数的人看到。我个人认为商业地产跟艺术、设计的结合是大趋势。我接触到很多商业地产,都希望我们去做展览,给他们带来一些话题、内容,让消费者也有东西可以看,其实这是一个多方共赢的事。
回到刚才的问题,这样的推动会不会伤害到艺术家?我觉得不会。昨天晚上我去听了一个日本陶瓷界大咖的讲座,他讲到艺术家为什么能成功,当然有大背景的推动,有一定的时代背景和政治因素在里面;很多艺术家其实是生产灵魂的东西,他做出来的东西是有生命的,然后这样的作品有可能就是一件大师的作品。但中国有几个能成为这样的人?很多人都活不下去改行了。很多学艺术的人,他的活路在哪里,肯定需要一个大市场去维持的。所以这样的推动和艺术家的发展是不冲突的。
设计上海展会现场

 

 

伍劲:回到主题,我觉得艺术具有投资价值,包括今天我们在Hi21的大棚里看到的这么多艺术家,总是有那么几个艺术家会脱颖而出的,因此艺术消费真的是有附加投资价值的。所以我告诉大家,可以如果能购买一点原创的艺术或者是设计也是不错的。比如今年刚在hiart space举办过个展的张周捷,我最开始也是先买了他设计的椅子才认识的他,现在龙美术馆的公共空间都用的张周捷设计的椅子。我能感觉到,艺术品消费市场是一个新兴当中的、未来有可能会变化很大、很快的市场。
设计上海展会现场
 
 
伍劲:回到主题,我觉得艺术具有投资价值,包括今天我们在Hi21的大棚里看到的这么多艺术家,总是有那么几个艺术家会脱颖而出的,因此艺术消费真的是有附加投资价值的。所以我告诉大家,可以如果能购买一点原创的艺术或者是设计也是不错的。比如今年刚在hiart space举办过个展的张周捷,我最开始也是先买了他设计的椅子才认识的他,现在龙美术馆的公共空间都用的张周捷设计的椅子。我能感觉到,艺术品消费市场是一个新兴当中的、未来有可能会变化很大、很快的市场。
设计上海展会现场,张周捷的椅子
设计上海展会现场,张周捷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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