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秉卿 画得很辛苦,但是很值得

作者:滕昆编辑:李天琪图片提供:玉兰堂 2020年5月18日 8151 次阅读 专题人物

颜秉卿最近迷恋蘸水笔。
笔头、笔杆还有一笔一蘸的仪式感,带来不同以往的新鲜。
这是颜秉卿维持绘画兴趣的方式,
不放过任何一次难得的“万一”。  
            

艺术家 颜秉卿
艺术家 颜秉卿

想画得更好,还想再好

颜秉卿计划8月离开北京。
 
虽然是一场“肯定”的告别,也足足做了一年的心理建设,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那头”似乎还没什么着落。房子没有找,要带走的家具也还没有定,除了笃定要带走的书,颜秉卿“身无长物”。
 
反正要求也简单。“学校附近,两、三居都行,有一间比现在大一点的画室,最好有自然光。”在北京,颜秉卿的工作和生活都在一起,客厅里儿子八米长的乐高路轨虎虎生威,各式玩具环伺,在经过改造的厨房画室,颜秉卿和儿子隔门而治,窄窄的空间里沿墙贴满白色瓷砖,头顶上一盏旧灯管,洗衣机工作时的蜂鸣声偶尔在工作室回荡,有时候猫会进来小便,在猫砂上与颜秉卿相对无言。 
颜秉卿的工作室
颜秉卿的工作室
热闹的“客厅”
热闹的“客厅”
颜秉卿的“厨房画室”
颜秉卿的“厨房画室”

在这个空间,颜秉卿“打卡上班”。他不爱旅游,每个月有一两天集中看看展览,其它大多数时候,他都在这个空间琢磨他的绘画,他想画得更好,还想再好。他等着儿子被送去幼儿园,起床准备画画,每天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在画室,画到昏头昏脑,出门去接儿子放学。

在这个创作世界里,颜秉卿有着自己的工作规律。他寻找定位创作的坐标,并由此展开肆无忌惮的探索,时而回归、校正,他用蘸水笔,享受复古的一笔一蘸,勾勒自己的素材库,从原始的洞穴笔画开始勾线临摹。对原生艺术的热爱引导他向真实的天性释放,不拘泥于技术的限制,也没有畏惧所谓的边界,在编排出了个展“荷尔蒙”之后,颜秉卿开始沉溺于坦培拉技法,以他口中“类似用原材料创作”的方式,从有关关系的排列组合,转化至复古又冷艳幽默的古典印象。

颜秉卿 画得很辛苦,但是很值得
颜秉卿个展“独角戏”现场
颜秉卿个展“独角戏”现场

在个展中对过去告别,颜秉卿总是试图切断与过去的关联。所以每一次个展都像是一次“放下”,而“放下”总意味着“重建”,平静下的左冲右突,是颜秉卿为自己设置的重重荆棘,在这些纠结、辗转与冲突中,艺术家在无休止的练习中时时关注可能转瞬即逝的“万一”,这是颜秉卿创作的兴之所至,他惧怕“重复”与“一万”,渴望每日的新鲜与笔下的“万一”。

颜秉卿 《穿花》 97×120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穿花》 97×120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歇着》 109×129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歇着》 109×129cm 木板坦培拉 2019

只有“讨厌”过去,才能向前推进

Hi艺术(以下简写为Hi):这次展览有你特别喜欢的作品吗?
颜秉卿(以下简写为颜):其实我都比较“讨厌”。如果不“讨厌”原来的东西,就没办法向前推进。我觉得个展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把时间一段一段分开,可以把自己分成不同的阶段,可以有权利“讨厌”自己的过去,可以有新的进展。
    
Hi:有没有不舍得卖的作品?
颜:没有。虽然有些画我觉得画得很辛苦,但也都配得上这个过程。我没有不舍得卖的作品,我还得活下去。
 
Hi:疫情期间有没有新的创作?
颜:春节到展览之前我一直在上海呆着,只勾画了一些稿子。还照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世界名画大集》,勾了差不多200多张临摹,从最早的洞穴壁画一直到近现代。
 
Hi:你经常做这种练习吗?
颜:在北京有时候会做。偶尔会在晚上抽个时间,勾一些石窟壁画之类的素材,也不能说是一种练习,就像是消磨时间。
 
Hi:你喜欢哪一类作品?
颜:我喜欢靠直觉、靠本能的那类创作。比如原生艺术,包括洞穴壁画,因为那时候画画的人没有像后来那么讲究技术,造型很天真。如果是刻意往天真走,一定会显得很牵强,但是经常去画一些这类作品,对自己的感受是有好处的。我平时看的比较多的是原生艺术,一直到像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基斯·哈林(Keith Haring)等等,还有一些自闭症患者画的画以及相当厉害的毕加索(Picasso)。
颜秉卿 《时间》 29×18cm×2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时间》 29×18cm×2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洞穴》  120×9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洞穴》  120×9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伤心》 30×25cm 木板裱布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伤心》 30×25cm 木板裱布坦培拉 2019

在内容上,我“没有问题”

Hi:你的工作室环境怎样?
颜:我的工作室很小,是用厨房改造的,四周贴满了瓷砖,边上有一个洗衣机,还有一个猫砂盆。房顶吊着高显色的旧灯管,所以每次画完拿到外面去看,都觉得颜色不够,所以要不停加颜色。
 
Hi:搬家后对画室有要求吗?
颜:舒服就行了,我工作的地方绝对不能太大,稍微宽敞一点就好,光线最好有个自然光。
 
Hi:展览结束,即将搬家,还在画画?
颜:画一些纸上的小品。用蘸水笔在纸上画着玩玩,也有一些木板上的尝试。我想近期先把稿子做得更好一些,当然不是说要画得多具体,主要是寻找里面好玩的精彩之处。
 
颜秉卿 《表演》  46×46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表演》  46×46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穿》 40×40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穿》 40×40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少年》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少年》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Hi:你的稿子内容很丰富。
颜:基本大多数内容都只画过一次,没有再继续,但是其实有很多是可以再转化、延伸的。比如“吃葡萄”,我觉得很好玩,可以多试试。现成的稿子已经能支撑我画很多年,我也一直都可以想出来更多内容,所以稿子也一直在丰富、更新,我觉得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问题,能画的多了去了。
 
Hi:你喜欢用蘸水笔?
颜:我铅笔用不好,碳条也用不好。我觉得蘸水笔在纸上留下的那种线条很流畅,感觉很好,而且每次画完可以蘸一下,很有仪式感。另外也可以自己“发明”些墨水,很好玩,其实毕加索他们说的钢笔就是蘸水笔,也是这样画的,它还可以挑笔头、笔杆,很好玩,可以作为发烧友慢慢去收藏,很有趣,同时,它带来的新鲜感也让我对绘画更有兴趣。
颜秉卿 《吃相》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吃相》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踩水》 74×6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踩水》 74×6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飞》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飞》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以“手”为坐标

Hi:在技术上的推进如何?
颜:技术上问题不大。在创作中,一般也主要是“形”的调整经历反复,所以我想在小稿上再下功夫。
 
Hi:你之前会说觉得看自己创作过的作品“恶心”,现在要换一个词汇吗?
颜:现在也是。只有“恶心”了,才能更认真地一点一点好好画。
 
Hi:手的特写越来越多,这些是自己摆的姿势吗?
颜:不可能摆成那样的,只能是大概比划一下,看一眼。主要的姿势是在稿子里设计的。
 
Hi:你为什么喜欢画手?
颜:我觉得每画一段时间,都需要找一个习惯性的、经常画的东西给自己做一下参考,像是一个坐标。我认为,“手”是一个很造型化的题材,不像别的内容,还要考虑构图或者其它,“手”非常直接,可以独立产生感觉。
颜秉卿 《一抓》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一抓》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缠》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缠》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Hi:还有什么其它元素也有手的功能?
颜:倒是不多,不过有时候我觉得某个题材画得不够,就想再多画几张。比如“斗牛”这个题材,我觉得好玩,也画过几次,当然这个难度要大,因为画面构成复杂一些。
颜秉卿 《斗牛》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斗牛》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Hi:这个展览里的发型也有变化。
颜:其实我感觉发型很难画。外国人的卷头发还好画一些,中国人的各种发型很不好画,每次画头发我很头疼,还专门搜集过很多发型备用,但是画出来总觉得修饰过度。戴帽子好一些,但是因为我不戴帽子,所以没有这种装饰经验,画出来也不搭。
 
Hi:像《遗传》里出现的四个人看起来都几乎没有头发。
颜:那是一件“变化”的作品。当时小尺寸的作品画起来比较得心应手了,没有意思,当时想到了这样一个造型,一个人叠一个人,感觉很有意思,就选了一个很大的尺寸去尝试,其实也是避免太顺利地进行创作。对我来说,这件作品最大的特点就是“纯粹”,稿子也是最仔细的,创作中没有考虑颜色和题材,就是想画这样的状态,当然其中调整也很大,这是画得最久的一张,足足画了一个多月。
 
颜秉卿 《遗传》  170×130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遗传》  170×130cm 木板坦培拉 2019
Hi:最后解决问题了吗?
颜:我画得很“舒服”,就是把一种不确定的东西“吭哧吭哧”弄出来了。因为我知道,小尺幅的作品肯定能画好,但是这样的尺幅自己并不确定。这件作品对我的创作有一些启发,在其中又找到了一些陌生的感觉。
 
Hi:那暴露了更多问题吗?
颜:当然有问题,但是有问题留给自己去解决,我觉得这样挺好。
颜秉卿 《Continue》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Continue》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吃糖葫芦》 27×2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吃糖葫芦》 27×2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糖葫芦》 27×2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糖葫芦》 27×2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从有兴趣的开始画

Hi:这次展览展出的作品,技术上有哪些变化?
颜:更粗糙,肌理底子上的疙瘩要更多一些。因为我的颜料都是手动搅拌的,总会有一些颗粒留存,其实倒在画布上拿刮片慢慢刮开也可以做得底很平,但是还是选择了保留颗粒。我觉得刻意去做平是最无聊的,用砂纸、角磨机去打平,又污染空气又枯燥,而且笔尖在光光的表面上画画,感觉像在磨玻璃,很讨厌,不够自然。其实很多人来看我的坦培拉,都感觉这不是严格意义上古典、传统的坦培拉,在大多数人概念里坦培拉还是必须很完整、严格的一套流程,我其实属于用原材料在画画,就是用粗糙的原料来自行调配画画。
颜秉卿 《大鱼》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大鱼》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捂》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捂》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独角戏》 27×27cm×4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独角戏》 27×27cm×4 木板坦培拉 2019
Hi:感觉这次作品的背景都更简单了,人物情绪也更丰富。
颜:这次基本上都是关于“人”,而且“脸”要更具体。之前很多面部处理的不是很具体,这次不一样。我想,虽然脸部特别不好确认,但是还是得画出来。现在很多绘画都故意把脸扭到一边,或者直接就是背影,或者把脸做一些特殊处理,或者挡起来,在我看来这些可能就是回避。人的脸不仅仅是一张脸,它代表了人整个的状态。好多当代绘画里的形象有一种木偶的感觉,就是因为脸的处理不够,不生动所以有“陌生感”。我想,有“脸”就会让人物变得实际,情感也可以确切。所以这次看起来很多人都有情绪了,是因为形象具体了。
颜秉卿 《疯狗》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疯狗》 50×43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大蛋糕》 129×109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大蛋糕》 129×109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烧》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烧》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9
Hi:故事性并没有因为背景的淡化而削弱。
颜:这次对具体形象可能更在意了。故事肯定会有,每张作品其实都有一个故事,现在动态处理得更完整,只要画面上构成形式就可以了,并不要求填满太多东西。
 
Hi:你画面里的都是独立的个体?这些人物之间有联系吗?
颜:没有多大联系。不会画完一张,再引申出另外一张。
 
Hi:也不会有同一个人物出现在不同作品?
颜:没有,我觉得这种东西刻意去做有点傻,是属于策略方面的事情。连画面里隐藏的一些互有关联的小元素,我觉得都要避免。
 
Hi:你觉得IP靠谱吗?
颜:我不喜欢在我的画面里出现这种东西。因为一旦有了IP,那么以后的作品里就要一直有这个信息,就会缺少绘画的冲动。其实我每张作品都是从稿子里翻出来的,觉得可以画、或者有冲动和欲望才会去画,如果知道每次都要有这个形象,那就没有兴趣去画了。我必须每一张都是有兴趣才会开始画,而且永远都是最有兴趣的先去画。
颜秉卿 《 男人》 74×6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 男人》 74×6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响指》 20×97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响指》 20×97cm 木板坦培拉 2019

 

偶尔的意外很好玩

Hi:创作节奏是怎样的?
颜:一般下午才开始画,工作四个小时左右去接孩子放学。晚上吃完饭有力气了,可能回去再画一画,现在基本上不会熬到很晚了,也没有这个精力,四五个小时差不多了,晚上跟孩子玩玩,翻翻画册,看看书,有时候也去捏一些小泥人。
颜秉卿 画得很辛苦,但是很值得
颜秉卿 画得很辛苦,但是很值得
颜秉卿手捏的部分泥像
颜秉卿手捏的部分泥像
Hi:这也是创作的一部分吗?
颜:就是自己喜欢去捏捏,未来可能会和比如画框之类的发生一些关系,也还不确定。我只是喜欢这样一些有冲突感的东西,包括用蘸水笔去画画,也是因为那样会有一些新鲜感。

Hi:艺术家严格的个人管理很难,但是要有个人管理,才会有动力
颜:但是一定要管理。我认为按照最感兴趣的先做,这就是动力,没有动力,画起来真的没有意思。

Hi:有意思的标准是什么?
颜:我觉得偶尔的意外是很好玩的东西,我比较关注这些。有时候我也想画那种“坏画”,也用蜡笔试过一些小画,当然用的都是我擅长的方式,也尽量在保留一些趣味。我认为“标准”未必是好事,其实我的创作和坏画艺术家创作一样,都是一种经验,我想他们也是在寻找“万一”,但是,如果“万一”在绘画中成为经验性的东西,那“偶然性”就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的“万一”其实就是“一万”——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Hi:现在像你这种风格的作品并不多见。
颜:好像要画好的劲头都少了。但是我的兴趣点是想自己画得更好一点,再好一点,总是还不够,还不够。很多艺术家会比较关注形式,可能是因为内容不够。所以会为了古典去画一个传统构图的仕女,但是我不用,我有足够多的内容。

Hi:你也不用只考虑唯美。
颜:我不可能往丑里画,但是单纯的唯美也会很腻,这个界线要自己控制。造型上要有格调,但是不能陷入甜腻。

Hi: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希望下一个个展什么时候?
颜:希望两年以后吧。希望有更多时间可以留给自己尝试各种不同的东西,保有持续的兴趣。
颜秉卿 《喂鸟》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喂鸟》 30×25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炫耀》 27×2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炫耀》 27×27cm 木板坦培拉 2018
颜秉卿 《杂耍》74×6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颜秉卿 《杂耍》74×63cm 木板坦培拉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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